【恋足日记】(1-36)作者:我是丛日环   其它小说 

  字数:81457(1-36)

              第一章非常日记

  我知道警察还躲在暗处,注意着我。

  他以为我是小偷,但我不是。在这节光线极其有限的车厢内,我只想摸摸那个女孩的脚,再无他想。我有点害怕,但没奈何,只能放下那本假装正在翻读的杂志,漫不经心的站起来伸个懒腰,余光扫了他一眼,随后乖乖爬上了我的铺位。
  我是睡不着的,只在心里默默计数着时间,双眼在黑暗里睁得老大。约莫二十分钟过去了,我觉得那个警察应该已经去到别的车厢了,于是战战兢兢爬下铺位,前后望了几眼,大脑一片空白地又朝那个女孩的铺位走去。其实早在我上车的时候,我就绝望了,因为我所在的铺位附近,乘客或是大叔,或是中年妇女,没有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影。但幸运的是大约11点钟我去车厢尽头的卫生间,在车厢的中部发现了一个容貌、身材姣好的女孩!她当时正侧身睡着,大概是车厢内开了空调比较暖和的缘故,她的右腿伸在被子外面,而那一只白皙的玉足,漂亮而有型的足底正斜对着我,瞬间使我几乎不能自已!

  但我毕竟是老手,一刹那的木然后,我回过头,一脸冷漠地继续向前走去。
  进了卫生间,我有些激动地从兜里掏出烟点上,一边小便一边仰起头,暗自庆幸起来。是的,对我来说,这张卧铺票又值了。我就站在卫生间里吸完了整整一支烟,丢掉烟蒂后推门走了出来。我屏住呼吸,凭借记忆找到了那个女孩的铺位,在旁边的弹簧椅上慢慢坐了下来。见左右无人,我盯着她光滑的足底,咽下唾沫,刚要起身凑过去,猛地发现有人从车厢另一侧的门走了进来!我赶忙屁股又落回弹簧椅,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望着车厢顶部。我本以为那人会径直从我面前走过去,不曾想他竟然在我旁边停了下来。我装成惊讶的样子一瞥,才发现原来是警察,也就是火车上的乘警。他问我为什么不睡觉,我说睡不着。他扭头见周围并没有空闲的铺位,便让我把车票拿出来。我尴尬地走回到远处自己的铺位,从枕头下的钱包里取出了车票。他拿过看了看,又还给了我,提醒我最好在自己的铺位旁坐着,别去那边,否则人家万一丢了东西,我解释不清。我听得出来,这善意的提醒,其实是一句警告……

  我小心地走在车厢内,真的感觉自己像是个小偷,一种负罪感,不,应该叫羞愧感油然而生。是的,我要去摸那个女孩的脚。不一会儿,我来到那个女孩的铺位前,又一次坐在了弹簧椅上。她的睡姿由起先的侧睡,变成了仰睡,这说明这段时间之内她醒过,亦或是翻过身。我不敢确定她现在是否睡熟,但她的一双玉足已经完全伸出了被子,白里透粉的脚底板正承接着我的视线。渐渐地,我发现自己的目光已经从试探变为了贪婪,喉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。我小心地离开弹簧椅,马上又在她的铺位前蹲了下来……这样,她的一只脚底板已经距离我的鼻子十公分不到了!

  多么漂亮的脚啊,我承认这个世界上有些恋足的人,是有些变态的。无论什么样子的脚,只要是女人的,都可以激起他们的zhan有欲。但我不同,这也
  是我自我脱离这个群体、救赎自我的最有力证据——我只对一双漂亮的脚有yu
  望。

  其实女孩子的脚要想被称之为漂亮,亦难亦不难。首先要满足的条件是,白。脚趾和脚背的肌肤白皙,没有过于明显的血管凸显,前脚掌与脚后跟呈淡淡的粉红色,才好。第二个条件是要嫩,脚趾的关节没有磨出的茧,脚底与脚后跟不能有死皮,脚后跟如果摸上去相对滑滑的,那便更是极品。第三个条件是脚形要好看,整只脚呈修长状,绝不可以胖,五根脚趾干净有序。只有这般美足,才能彻底打动我。

  我在她的脚底处,蹲了足有三分钟,只为一旦那名对我已有印象的乘警回来,我可以说自己在捡东西。她的脚,很漂亮,那足底仿佛有神通一般,渐渐拉过我的脸靠近她,再靠近,当我的鼻尖险些碰触到她的脚心时,伴随着喉咙里不自觉发出的一声「咕噜」,我再也控制不住了!我伸出滚烫的舌尖,缓缓抵在她的脚心上,微微一仰头,舌尖便拖着一份炽热,划到她的粉嫩的脚掌上。我收回舌头,迅速重新坐回弹簧椅,小心地观察着她。如我所愿,她睡熟了,没有任何反应。一股血猛地冲进我的脑子,我飞快地又蹲在铺位边,像一个吸毒的人颤抖着身体,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起她的脚底来。

  她的皮肤很白,这让我觉得她很干净。我的呼吸很沉重,这让我觉得我很肮脏,但我正用肮脏来强迫性地侵有着她身体的一部分,而在她平日里醒着的时候,这种可能是绝不会有的——每每意识到此,都会将我的快感推至一个又一个顶峰……

  苏凯读到这里,竟发觉自己的身体开始热了起来。这时冯宁宁敲响了书房的门,苏凯赶忙将手中的这本日记塞进抽屉里,起来深吸一口气,原地跳了几下,走过去开门。冯宁宁手中拿着两只苹果,苏凯刚解开门锁,她便用肩膀将门顶开,坏坏地一笑:「在里面做什么坏事呢?」

  苏凯拿出正义凛然的神情,哼笑一声捏了一下她的脸,转身将她让了进来。
  这套房子是三年前苏凯的父亲买来投资的,正巧苏凯硕士毕业后留在了北京,这座房子便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居所。冯宁宁嘴里叼着苹果,将另一只苹果塞给他,一屁股坐在他硕大的办公椅里,双腿搭在椅子把手上,两只穿着拖鞋的小脚顽皮地一上一下晃动着。苏凯没有恋足倾向,尽管他不排斥有些女孩的脚的确很好看这种观点。他咬了一大口苹果,目光却不自觉地悄悄移到了冯宁宁的脚上。从那拖鞋中半露的赤脚可以看出,她的脚型很好看,皮肤也够白。苏凯与她早已冲破过最后一道防线,但这么认真的、下意识的去看她的脚,还是第一次。他不愿承认自己是被那本不知作者的日记影响了,他认为一个在京城有房的硕士,品位不该是随波逐流的。

  当晚,苏凯与冯宁宁zuo爱时,特意抱着她的脚,吻了又吻。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本日记的作者屡屡得手时的忘我兴奋感,到底是怎样的。更重要的是,他发觉在那一行行歪扭的文字中,他竟然感到了嫉妒……他想一根根吮吸冯宁宁的脚趾,但冯宁宁边笑边抽回了脚,不好意思地把他拉回了该有的体位。

  洗得再干净的脚,女孩子也总认为是脏的。

  第二天,将回学校上课的冯宁宁送走后,苏凯在地铁旁的KFC简单解决了早餐,有些迫不及待地返回了家里,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中。每个人都有猎奇心理,苏凯不是没看过描写露骨的成人小说,但这本以第一人称来纪实的日记,和文字中的兴奋共鸣点,结实地绑住了他的全部心思。苏凯现在的身份,说好听是自由撰稿人,难听便是待业大龄青年。在北京,硕士并不比私家车少,苏凯很清楚每天这样在家闲着,有文凭与没文凭几乎没有区别。不过当他又一次从抽屉里翻出那本日记时,他便自我安慰地想着,他是在批判一部作品,在深究当代年轻人的另类性取向问题,属于学术研究,绝非浪费时间。

  我贪婪地嗅着她脚上的味道,那是一股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汗味,或许是穿了一天的运动鞋的缘故吧。在她的铺位下边靠里的位置,有一双淡粉色的耐克运动鞋,看上去37码大小,整齐地并排放置着。我讨厌穿高跟鞋的女人,这会让她们的脚趾变形,失去美感。相同的,我喜欢穿运动鞋或帆布鞋的女孩,她们的脚型可以保持得很好。眼下这双漂亮的运动鞋,与我眼前这双粉白的脚,按我的因果逻辑方式相互辉映着,互赞着。

  她的脚趾自然弯曲着,向脚底弯出一道漂亮的曲线,我的舌尖慢慢滑进了这道柔软而诱惑的山谷,巨大的满足感冲击着我,我忍不住哆嗦着伸出双手,如一个脑血栓患者般困难而轻微地握住了这只玉足的两侧,那足弓优美的曲线在我的右掌心中伸张着,瞬间使我再也无法自制,双唇向前一送,贴在了她粉白的脚掌上,紧紧闭住眼睛,下身一塌糊涂……

  苏凯浑身一抖,日记险些从手中滑落。他哆嗦着抓过书桌上的打火机,燃起一支烟。当浓白的烟从口中喷出后,他仰起头,竟感到一丝解脱……他低头望向这本封面已有破损的日志,神经质地骂了一句:「扯淡!」

  尽管是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,用日记记录下的与他毫不相干的事,但他此时迫切地想证明这些记录全是假的,是意淫,是畸形的心理发泄。一根烟末,淡定下来,他惊讶地发觉自己似乎吃醋了。他的眼前忽然不自觉地映像出一个画面,那个睡女孩的粉白的玉足底,正对着自己,他仿佛嗅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…
  …

              第二章那些回忆

  我记不清自己萌生这种奇怪的癖好,是从何时开始,但在有限的回忆中,从初中时代起,我就已经对女孩子的脚产生了莫名的好感。那时候不懂「恋足」这一闻所未闻的概念,只知道每每看见穿着凉鞋的漂亮女孩的脚,都会从内心深处迸发出想摸几下那对尤物的念头。那时候,学校里有许多学习很差的、混混式的男同学,他们也是学校里第一批搞上对象的群体。当时虽说已近二十世纪末,但校园里谁和谁搞起了对象,还是会成为不大不小的新闻。说起来挺让人嫉妒的,肯与那些混混式的学生在一起,甚至交往的女生,都是各个班最漂亮的女孩子。
  而学习优异的男生,是无人青睐的,至少,无漂亮女生青睐。像我这样学习尚可、又与「混」字不沾边的普通学生,更是无女孩肯多瞅我一眼。久而久之,我们就对校园的女孩子产生了敌意,私下里抨击哪个女孩不要脸,瞎眼了只喜欢学习不好只会闹事的男生,甚至开始幼稚地抨击当代女性的世界观与价值观,最后过足了嘴瘾,却只落得无奈的一声叹息——哎。

  我知道一个女孩,叫晓晓,比我大一届,当时正读初三。晓晓是三年级有名的美人儿,在我眼里更是全校的NO。1。她的身体,一切硬件都完全符合我的审美观,五官精致,身材苗条,皮肤白皙……当时就在想,她的脚一定很漂亮,与人一样漂亮。只不过晓晓夏天从不穿凉鞋,只穿很好看的轻薄运动鞋。她与同级的一个长相有点凶的混混男生经常在一起,我们班的知情人士曾经透露过,她和那混混正在谈恋爱,甚至已经上过床。我当时坚决拒绝这些听进耳里的字眼转化成意识,毫不动摇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个谣言。直到有一天,当我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了她的裸足时,我也彻底相信了这段被自己定义的「谣言」。

  学校的西门外有一条不算宽敞的路,路旁都是大大小小的学生用品店和小吃店。我那天出了校门,顺路刚走不远,便发现远处抱在一起的那对男女,女的正是晓晓!本来在这条路上,混混抱着女学生又亲又啃的情况我见多了,但这次女主人公是晓晓,顿时让我莫名紧张与兴奋起来!那个长相很凶的男生坐在一家店铺外的凳子上,晓晓就横坐在他的腿上,被他抱着、肆意摸索着。我拿出好学生惯有的一脸严肃的神情,目不斜视地向那边走着。近了,我突然发现晓晓的右脚是赤裸着的,鞋袜被放在了男生屁股下的

  还未等我在脑海中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作出反应,那男生又脱下了她左脚上的鞋,拉掉了她的袜子,手在她的双脚上来回轻抚着,捏着……我当时的第一反应,就是自欺欺人地暗中祈祷着,晓晓的脚一定要很难看……但我错了,在两人面前走过时,我清楚的看见,晓晓的一对脚丫白得耀眼,脚趾柔软而漂亮!
  用万念俱灰来形容当时的心情,并不过分。伴随着剧烈的心跳,我的脸热得吓人。我在想,我已经再也不会遇到有一双这么漂亮的脚的女孩子了。世界上只有一个晓晓,已属别人。见两人正专心调情,并未注意我,我向前走了几步,装出一副有东西忘在教室里的样子,硬着头皮又原路折返回去。我边走边贪婪地瞥着那双玉足,当那名男生托着她圆润的脚跟,嬉闹着抬起她的左脚,无意中使得那淡粉色的脚底完全正对我时,我突然感觉自己的体内什么东西碎了,炽热的液体流淌开来……晚上,匆匆吃完晚饭后,我以学习的姿态躲进了房间,迫不及待地躺在床上,*起来。夜里,我梦见晓晓的那只脚就在我的枕边,我抱着那只尤物,疯狂地舔着吮着,满身大汗……

  苏凯放下日记,点起一只烟,油然想起自己的初中时代。要说青春期的躁动,那时候他的全部心思都在女孩的脸和刚刚发育的胸上。作为学校里数一数二的学习尖子,N元N次方程比起让他在街边抱着校花又亲又啃,更有诱惑力。虽说是大城市的孩子,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碰触女孩,还是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。
  冯宁宁已经是他的第二任女友了,无论相貌还是内涵都比第一任强多了。苏凯对初恋没有太多的留恋,那时候是懵懂的,是一段堪比实验品的光阴。从冯宁宁开始,他才有了好好经营这段感情、将来谈婚论嫁的现实念头。

  中午,苏凯煮了泡面,炒了盘花生米,坐在沙发上喝起啤酒来。他吃了几粒花生米,随手拿过手机刚要给冯宁宁发短信,没想到她的短信却先到了。冯宁宁的短信内容有一定的规律,第一条是问在干嘛,第二条便是牢骚,哪个教授又「毁人不倦」了,或又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新裙子。

  苏凯向后靠在沙发里,刚要回短信,想了想,索性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。电话那边乱糟糟的,一听就是刚下课。她在电话里撒了会儿娇,说下午放学后得陪寝室的女生去逛街,晚一些再去找他。苏凯问用不用开车去送她们,她笑着说还是算了,别让我室友乱想我在外面傍大款。放下电话,苏凯不觉一笑,仰头喝光了杯子中的啤酒。他想,傍大款又怎么样了,那也得有那个先天条件才是。再说,他这个未婚大款,还一门心思的想娶她呢。

  吃完饭,苏凯打个饱嗝,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,随便调到一个播午间新闻的频道,便拿过茶几上的那本日记,点起烟读了起来。

  我不知道那个男生是否跟我一样,也喜欢女孩的脚。他在晓晓的脚上又摸又捏,一定有原因。可我现在不恨他,我恨的是晓晓。一个女孩子,怎么可以在学校旁边的路上,就那么轻易的让男生脱去鞋袜,露出自己的脚呢!这个世界真的很不公平,外貌那么优异的女孩,同样有一双那么好看的脚,却又偏偏被一个经常逃课打架的男生完全zhan有着!我已经相信她和他上过床了,她不值得令人惋惜,自作孽。

  看过晓晓的脚后,我整整三天没有从那份参杂着兴奋的嫉妒中缓过神。有时在教学楼里偶尔遇见,我会不自觉的悄悄白她一眼,再不自觉地低头盯着她脚上的鞋,想着那里面包裹着的那一对白嫩的玉足。

  我感觉自己有些变态了,因为我竟然萌生了,一定要摸到她的脚的念头!我害怕,怕那个长相很凶的混混打我,但是,我认为那么漂亮的脚,根本就不该属于他。

               第三章躁动

  冯宁宁到苏凯这边时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。她看出苏凯有些不高兴,于是进了屋就急忙从包里掏出一大盒巧克力,塞进了苏凯怀里,同时塞去一个吻。苏凯顺势抱住她,算是给自己随后露出的笑容找了个台阶下。

  其实冯宁宁并不是那种可以给人惊艳感觉的美女,甚至与「美女」二字沾边都略显牵强,但她属于身段皮肤一流、比较耐看的女孩。用苏凯自己的话说,现在看着感觉「还行」,N年后看着也感觉「还行」。至少不像一些看第一眼险些倾了京城的美人儿,审美保质期却只有一年而已。

  自打读了那本日记后,苏凯现在开始更多的关注冯宁宁的脚了。冯宁宁的脚型属于典型的南方女孩,大脚趾最长,其余四趾相继次之。凭心而论,冯宁宁的脚虽然好看,但与上品还是有差距,她更多的,是沾了皮肤白的光。说起来,那本「秘籍」,苏凯刚修炼不久,远非足矣鉴赏玉足的个中高手,但作者大量的细节描写,反复浮现在他脑海中,渐渐定出了标准线,而他便用这条线,衡量着冯宁宁的那双脚的各个得分点……

  冯宁宁洗完澡后,嚷着要看期待已久的《电锯惊魂3》,苏凯对此兴趣全无,因为他已经看到《6》了,索性拿着日记坐进沙发,以读闲书的名义陪冯宁宁坐着。冯宁宁在身上围着浴巾,拿着毛巾坐进沙发里,边擦头发边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先后放在苏凯的大腿上,侧过身欣赏起电影来。苏凯瞄了一眼她白白的腿,目光转移到日记本上,左手掌漫无目的地在她的小腿和脚丫上游走起来。

  「我经常想起晓晓的那双玉足,便是在吃饭的时候。我想舔吃她的脚,所以每一次食物被送入嘴中、大口咀嚼时,我脑海中都会不断回闪着那天放学后看到的画面,因此油然觉得今天的米饭格外香甜……我想我可能变态了,但是我又觉得比起那些强奸女人的混蛋,我不知要高尚多少个层次!

  我常常在想,那个长相很凶的学长与晓晓上chuang时,会不会将她的那双白皙的脚紧紧抱在怀里,吻个不停呢?每当想到这里,脑海中被嫉火点燃的画面都仿佛会随身烫伤我的大脑。从那天以后,我无数次的下决心,一定要摸到、吻到晓晓的脚,但每当发胀的脑袋冷静下来后,我又觉得这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事情!我根本没有机会去碰到她的脚,甚至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。她是不会看上我这样在学校默默无闻的男生的,也许多瞅我一眼,都是一种思考的浪费。
  学校教学楼一共四层,中间被楼梯一分为二,我所在的班级是二楼的「左半球」,而晓晓的班级是三楼的「右半球」。每天下课,若在操场发现晓晓的身影,上课铃响后我便会一直尾随着她走到三楼,再绕一圈回到二楼的教室,只为了可以多看她几眼。学校的楼梯很陡,每次走在她的后面,我都会贪婪而胆怯地盯住她那我触手可及的鞋后跟,有一次我趁人少,从兜里掏出钥匙,想仍在她正踩着的那级台阶上,然后装成捡钥匙的样子摸她的鞋。结果因为紧张,我直接把钥匙扔在了她的小腿上,她回头望我一眼,又看看钥匙,面无表情地转过头,走掉了。我脸红而沮丧地捡起钥匙,明白除了这招,我不可能再有其他机会哪怕碰一下她的鞋子……」

  苏凯扬起头,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电视,里面正血肉纷飞。他又看了一眼冯宁宁,她那张五官精致的脸上,厌恶的神情溢于言表。他玩世不恭地哼笑一声,想起日记的作者为了摸一下女孩的鞋子煞费苦心,不觉双手轻轻捉过她的双脚,送过脸去,吻了几下。现在,一种有漂亮女友的优越感在苏凯心中油然而生。他本想顽皮而富有爱意地吻几下她的脚背,便继续读日记,但当他的双唇不停地碰触她脚背上细腻的皮肤时,猛然间,他的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剧烈升温!他愣住了,咋咋眼睛,盯着近在咫尺的她的一对玉足,喉结蠕动了几下,猛地一口吮住她左脚除大脚趾外的四只秀气的脚趾,疯狂地吮吸起来!

  冯宁宁被他弄得又痒又疼,本能地将脚趾蜷缩起来,用力将脚向回抽着!苏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,不觉脸一红,反应极快地冲她一笑,说:「吓吓你,嘿嘿!」

  她佯装生气地瞪他一眼,小心翼翼地将双脚插进他后背与沙发的间隙中,扭过头继续看电影。刚才那几下近乎疯狂的吮吸,令苏凯痛快异常。他紧紧抓着手中日记本的书脊,畅快地向后仰起头,吐了一口气,胸口一个声音在得意地呐喊——想吻美女的脚,对于有些人来说很容易!

  「学校出大事了!

  早自习的时候,听班里的混子李强说,初二有个叫邓生楠的女孩,昨晚跟对象去滚轴溜冰场玩,被好多人猥亵了。他提到的「邓生楠」我见过,班里还有个男生一直在追她呢。那女孩长的很可爱,皮肤白,个字也高,爱玩爱闹的。在我们这个美女不多的年级里,她这样的条件已经算得上不错了。

  那个滚轴溜冰场,在学生中间很有名气,那个时代还没有网吧,大多数小混混每天都乐此不疲地在那家溜冰场里逗留玩闹着,加上里面暗如夜总会的装饰格调,所以当时在我们眼里,那就是黑社会聚集的场所,而非正规的溜冰场。李强说,邓生楠放学就跟对象去玩滚轴溜冰,结果被当时在场的一群社会混混相中了,硬生生地给拽进了包厢。他们逼她把裤子脱掉,说是要看看她两腿之间的东西。邓生楠当时吓得哭都哭不出来,而她那个读初三的对象,被几个混混给拉进了别的包厢,按住不能动一步,并且挨了打。」

              第四章如愿以偿

  「那些流氓混混的头目,我见过,叫大海,早年在离我们学校不远的第十六中学毕业,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小混混,打架斗殴、调戏女生无恶不作。
  那天他正与几个狐朋狗友在滚轴溜冰场的包厢里喝闲酒,正巧邓生楠被跟着大海混的一个初中还未毕业的学生混子给发现了,马上窜进包厢里告诉了大海。说来也怪邓生楠倒霉,自打这家滚轴溜冰场里面越来越乱以后,正儿八经的女孩子已经极少有来这里玩的了。来的,多是些浓妆艳抹、视一夜情为家常便饭的混混女。或许是缺少挫折感的刺激,这类甘愿对混混们**又欠缺相貌的女孩,混混们一般是腻的腻,烦的烦,早已没了兴趣。而相貌漂亮清纯,又一脸学生气的邓生楠,自然在这个肮脏黑暗的滚轴场里格外引人注目。

  被大海等人生拉硬拽地拖进包厢后,邓生楠吓得连救命二字都喊不出来,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一角,呜呜哭着。大海让她把裤子脱下来,看看她两腿之间的东西,就放她走。这样的要求对一个初中女孩子来说,不啻于要了她的命!邓生楠也不敢回应,只顾放声大哭着。然而在这种地方,不必指望哭声会引来援手。其一,整个滚轴场的音乐声极大,便是在包厢里扯开嗓子乱吼,外面的人也未必能听见;其二。不要指望保安会来帮忙,这里的保安有时比混混更流氓;其三,不会出现传说中的正义人士横空出现,路见不平……有正义感的人,没人会来这里玩。

  见邓生楠不回应,也不主动脱裤子,大海等人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地将她的牛仔裤给扒了下来!她越是嘶叫,这些混混们越是兴奋。其实这其中有不少混混只是个学生,起初扒邓生楠裤子时,还些许有些害怕,但一接触到她的身体,扒掉了她的裤子,他们青春本能的雄性荷尔蒙便疾速分泌,下身不由自主地纷纷支起了帐篷。

  大海朝邓生楠的肋部狠狠踢了一脚,威胁着说要么她乖乖自己脱掉内裤,让他们看看就放她走,要么他们就**她。也许是实在过于害怕,也许是涉世未深,邓生楠害怕得猛烈抽泣几声,在沙发上侧过身,两个拇指插进自己那条粉色卡通内裤的边际,犹豫着将它脱了下去……当内裤在她的两条白腿上滑出时,在场的混混们猛然间感动喉咙一阵悸动,一股炽热在食道内间断地喷发而出。大海淫笑着蹲在沙发前,让她转过来。可怜的邓生楠夹紧双腿,就是不从。大海不耐烦地跳起身,对着她的肚子又是一脚。这一脚踢的不轻,邓生楠捂住肚子干呕了几下。为了不再挨打,她边哭边顺从地转过身正对着面前的混混们,双腿缓缓地打开了,双手瞬间捂住了**……

  以上的版本是班里的消息灵通人士所达成共识的,但最关键的、接下来的故事,却出现了好几个版本。有的说,当时大海扑上去打开她的双手,嘴吻了下去,后来就放她走了,也有的说,她被九个混混轮流摸了个遍,最后才被男朋友给扶走……但无论哪个版本,都没有向强奸的方向发展。现在我想,也许在当时对于我们来说,只不过是主观地希望当时她没有被那群垃圾给糟蹋过。

  当我听完这件事后,几乎整个上午的课都没有听进去。我望着黑板,满脑都在自我勾勒着事件中的一幕幕场景。我把能想出来的咒骂统统给了大海,骂便他十八辈祖宗,却又反复在想着如果我是大海,我一定会信守诺言,看看她的两腿之间的样子,就放了她……是的,我一定会这么做。

  整整一天,我都没有在学校看见邓生楠的身影。这一下子又引出了知情人士所提供的几个本子,有人说她请了一周的病假,也有人说她家里正给她办转学。
  总之不管怎样,我是想见见她的。与邓生楠同班的男友,今天倒是露面了,脸上毫无伤痕,走路也与常人无异,只是仿佛有心事地沉默着……谁知道呢,我又不认识他,没准他这人原本就深沉。我以前痛恨在学校里有女朋友的男生,认为他们扰乱了学习风气,后来我知道那是一种嫉妒,但我仍坚持着我的观点。不过,现在我很同情这个男生,感情丰富的我很怕去想当时他的精神上会遭受怎样的摧残。

  第二天,班主任老师在上完课后,有意无意地提醒了我们,别去那家滚轴溜冰场玩,说是里面鱼龙混杂,什么人都有。这,更让我相信邓生楠的事是真实的。在那一周后,我又重新在校园里看见了她那久违的身影。她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深深的疲惫,这种病态美,倒让我觉得她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动人。我很明显的发现,她的性格变急了,走路总是匆匆忙忙的,不知在赶着什么,或是躲着什么……我只能祝福她,无论那天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  「意淫之下,万人之上」。我不知道是哪位才气逼人的高人,篡改出了这么富有代表性的一句话。这让我觉得,我并不孤单。原来有意淫这个毛病的学生,并不只有我一个,这证明了我不变态,不!但这话包含更多的,其实是一种无奈与自嘲。我承认,学校里几乎有点模样的女孩子,已经全部被我意淫了个遍。但与他们不同,我并不渴望有一双能够穿透校服、直逼胸部的眼睛,我只希望时间能够静止,让我俯下身,脱掉她们的鞋袜,看看她们的脚。我说过,自打看见了晓晓那双美得惊人的脚丫后,我就暗自发誓,一定要碰到那双脚。没曾想,终于有一天,机会来了!

  秋天已经来了,天气渐渐凉爽。临近期中考试,这天中午吃完饭,我本想在桌子上趴会儿,突然班主任端着饭盒走了进来,朝座位里瞄了一圈,把我叫了上去。她把腋下夹着的一个文件夹交给我,说让我送到三年六班去。我一听,心立即突突狂跳起来。因为我知道晓晓就在三年六班,对我来说她就是这个班级的象征。当然,我知道在中午这个时段是不太可能遇见她的,但能去她所在的班级,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已是一种莫大的荣幸。

  我带着文件夹,仿佛捧着圣旨一样,在空旷的走廊里大步走着,上了一层楼,拐过弯经过一个班级,就到了三年六班的门前。那门是开着的,我害羞地在门口探进头,朝里面望了一眼,想喊个人来接文件夹。

  座位里面,空空如也。

  我知道高年级的学生,中午一般都会去操场上踢球,还会带去大量的观众。
  见没人,我几步走上讲台,将文件夹放在了讲座上,刚要走,突然间发现在最后一排的座椅上,好像有个人躺在那里!由于角度的关系,我只能勉强看见一个乌黑的头顶。我把文件夹拿起来,放轻脚步总过去,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对方,接过文件夹。

  当我走到跟前时,我猛然间浑身一哆嗦,大脑迅速充血!这个侧身躺在四把椅子上的人,竟然巧合地是晓晓!她那标致的脸庞正冲着墙,身下垫着厚厚的椅垫,呼吸匀称地睡着。我们班里也经常有人中午时并过几把椅子,饭后小睡,但大都也只是男生。我望着她,本能地向她的脚望去……天呐,她竟然脱掉了鞋子,正穿着一双薄薄的、蓝色的袜子睡着!见到这一幕,我仿佛眩晕了几秒,好容易站定了,我屏住呼吸,大脑一片空白地走回讲台,从上面绕过中间那排的座椅,来到了另一个过道。我回头向教室的门望了又望,手里死死地攥着文件夹的边缘,决定一旦她这时醒来了,我也有个借口说是来送文件夹的。

  该死的,方才走廊内并无动静,可这时脚步声与嬉笑声却多了起来。我僵直地立在原地,忐忑地等那些声音都远去了,才敢重新向前迈步。瞬间,我站到了晓晓的脚边,那双穿着薄薄的丝质短袜的玉足,可爱的脚底正对着我的膝盖!我直勾勾地盯着那双上下叠在一起的、我长久以来魂牵梦绕的脚,忍不住咽下口水,转头又朝教室的门望了望,立刻蹲了下去!

  这一刻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我不清楚我到底在干什么,我害怕,却兴奋,就这样一动不敢动地蹲着,双眼僵硬地盯着她的脚底,什么都做不了。我感觉我在发抖,我想起了多少多少个夜晚,我都在边幻想着亲近这双最美的脚,边在**里得到虚假的满足。我发觉我再也难以自制了,一边望着教室的门,一边就势跪在地上,脸慢慢贴近她的足底,右手哆嗦着伸进了裤子……丝质的袜子透明度很强,她左脚的五颗美丽的脚趾肚,清晰无比。我的鼻尖几乎要贴在她的袜子上了,贪婪地嗅着,却发觉一丁点儿气味都没有。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不断地将我向顶峰推去,我发觉这是在家里想着她的脚**时,所完全体会不到的快感。我的身体哆嗦得越来越厉害,喘息越来越重,此时我竟然完全不怕突然有人闯进来了,我只想赶快到达那个出口,让我圆一个平日里只能是梦的梦……终于,我即将到达顶峰!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,瞬间伸出舌头,贴在了她温暖柔软的脚底上,圆瞪双眼,感受那炸裂的快感……」

               第五章班长

  (我在顶峰上停留了很久,才扭曲着五官,慢慢滑落下来。由于那无法自拔的一刻过于激动,我的舌头十分用力地贴在她的脚底上,不住地向前顶着,压着她柔软的脚弓。突然间,她的脚抖动了一下,猛地抬起了头!瞬间,我吓得魂飞魄散!

  我知道,这样蹲在她的脚底下,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的。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声音颤抖地说出三个字——文件夹。说罢,我慌忙拿起地上的文件夹,装模作样地递了过去。她立刻从椅子上坐起身,找到鞋子,将那双美到极致的脚塞了进去。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,愣愣地看着这一切。穿完鞋,她脸上恢复了那种股一贯的傲气,一把接过我手中的文件夹,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我一下。见事情并未朝着那个坏方向发展,我急忙一个转身,灰溜溜地逃出了三年六班。

  回到教室,我费了半天劲儿也没镇定下来。我害怕,怕晓晓那个很凶的混混男友来班里打我,我突然觉得自己简直胆大包天,竟然连她的脚也敢亲近,那尤物明明不是为我这样的人准备的。我想回家,但是又怕家人问我为什么不上课。
  说实话,读小学时我是对逃课很有心得的,我胆子虽不大,但属于蔫巴劲儿,常常躲课出去闲玩。严格说来,我那只是闲,并非玩。我会找个离学校很近,又不会遇到老师的地方,整个人坐着呆上一节课,至于脑子里当时想的是什么,现在已全然不记得。

  我终于还是没有胆子逃课,忐忑不安地坐在教室里,吃力地上着第一节课。
  静谧的走廊偶尔出现阵阵脚步声,都会使我心惊肉跳,直到那脚步错过我们教室的门,渐渐消失在远方。)

  冯宁宁睡的很早,说是下午逛累了。她睡下,苏凯便将工作地点从书房搬到了卧室。由于有点文字功底,更由于他现在是闲人一个,所以现在他的工作是帮朋友的朋友的一家地产策划公司做文案,赚点小钱。其实他不喜欢在冯宁宁睡觉时陪在旁边工作,因为这样表示他不可以吸烟。苏凯扯过靠垫,懒洋洋地靠在床头,将索尼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上,敲起字来。

  不知不觉,正在考虑一组楼盘围挡文案时,苏凯开始走神了。他的目光离开屏幕,渐渐落到了冯宁宁脚上的那片凸起的被子上。他不自觉地颤抖一下,转头看了一眼冯宁宁。她正背对他熟睡着,乌黑的头发洒满枕头,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幽香。苏凯在被窝里将脚伸了过去,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脚,发觉她毫无反应后,慢慢将笔记本电脑从大腿上拿开,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。

  他犹豫了一下,随即慢慢掀开被子,在床上轻轻支起身子,整个人向床尾趴去。趴到了她的脚边,苏凯钻进被子,侧躺下来。他的手在被子里探过去,很容易就拿住了冯宁宁的脚。这份略带刺激的手感,顿时激起抓着她的手时所体会不到的另类感受。冰凉,滑腻的手感,让苏凯稍稍有些兴奋起来。他始终确信自己不恋足,他将自己此刻的兴奋顺理成章地归结为好奇、好玩。他右手的五指从冯宁宁右脚的脚尖一直逐渐滑落到脚跟,他轻捏着她那圆润如玉的脚跟,下体渐渐升腾一股热气,蒸得他瞬间一把掀开被角,使冯宁宁的那只脚完全暴露了出来。
  他如同爱抚婴儿一般,带着微微激动的情绪,将脸靠近这只白玉般的玉足,赏玩着,陶醉着。他油然想到了日记中的男主人公,当他在三年六班的教室中醉心玉晓晓的玉足时,是否也是这种感觉呢?想到这里,一股优越感……不,侥幸感,在苏凯的心里油然而生。他不必像日记中的主人公一样担惊受怕,只是嗅着女孩玉足来进行手慰,此刻他可以任意抚弄眼前的这份猎物,只要他高兴……
  与大部分南方女孩一样,冯宁宁睡觉很实,基本上很少中途醒来。苏凯小心地将左手滑入冯宁宁的右脚下面,轻轻将它捧在臂弯里,想了想,脸慢慢贴了过去,试探性地伸出了舌头……舌尖抵在冯宁宁光洁白皙的脚心里,不住地颤抖着……苏凯急了,他想找到一个出口,来释放这一切!他猛地捧起这块美玉,欣赏了几秒,疯了一般将双唇贴了上去,又吻又舔。

  (我在想,如果我有幸得到女朋友就好了。这样,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摸她的脚。当然了,她也必须要有一双美如晓晓的脚丫。但是我知道,像我这样连女性朋友都没有的学生,想要有个女朋友,难度不亚于让我跳级去读高中。况且,学校里漂亮女生资源已经被校内外的混混们分享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要么很难攻破,要么心里早已有人。说起这个,我们班内倒是有一个女孩,我很有好感。她叫孙琳琳,是班长。其实早先刚认识时,我是对她没有好感,甚至有些厌恶的。
  她学习很好,但是特爱装,哪次考试要是没考满分,就专等老师在场的时候哭鼻子,哭给老师看。这种极端上进又有装蒜之嫌的表现,惹得很多人厌恶。不过久而久之,我也就学会了辩证地只看她的脸蛋和腰肢,不看其它。

  班里的刘涛说,孙琳琳跟男生笑起来的时候很淫荡,我也同意这点。无数次的,我都想过把她追到手,然后带回家去,趁着父母上班的时候搞她。据班里以前跟她同一小学的于海说,她在小学的时候特别骚,基本上被一个她有好感的男生给摸遍了。这个我相信,因为有一次她下课收作业时,我将作业放在桌上等她来收,人却装作有事的样子急匆匆地向外走去,结果胳膊「不小心」很重地碰了一下她还算丰满的胸部。她愣了一下,随即一笑,又继续收起作业来。她的脚我见过,那是在去年夏天快放暑假的时候,她穿着凉鞋来上学。她的脚白,但是脚趾不如晓晓的那么整齐好看。

  不过我想,即便是能得到她,也可以解决我对女孩脚丫的向往了。而且我最近看过一本爸爸买的书,里面有一句印度谚语,叫「手中的一只鸟,胜过林中的两只鸟」。

  我决定得到这只鸟。)

              第六章连小莹

  (孙琳琳这只鸟,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捕。上次碰她的胸,她的确是冲我笑了,可正当我准备鼓起勇气,向那份生理理想冲刺时,却挨了当头一棒。那天下了晚自习,平日里与她同路回家的女孩临时有事,被父亲接走了。我远远地看着她骑上自行车,心里备受煎熬地犹豫了一阵子,猛地扯了扯头发,心一横追了上去,叫住了她。也许,没有谈过恋爱的男人,都会有这种自以为是的毛病,觉得女孩一定也对自己有意思。然而当我很不自然地、嬉皮笑脸地站在她旁边,说去我家帮我辅导几道题时,她很漠然地瞄了我一眼,看着前方说她没空。

  没空,这两个字说得很生硬。

  我满脸通红,故作潇洒地、自讨没趣地笑笑,慌忙走开了。这又加深了我的自卑感。渐渐地,我发觉我真的变了,变得极端,极端地愤世嫉俗。每当我在校园内看见女生,尤其是漂亮女生,我的脸上便会瞬间挂满不忿的神情。我看着满校园内外的坏学生都抱得美人归,好学生一个个都饥渴得没奈何,我便终于得出了结论,原来只有变为坏学生,才会有女孩子多看自己几眼。但我始终不明白,到底坏学生比好学生更有吸引力在哪儿?直到后来我才明白,她们在潜意识里更崇拜英雄,而现实中身边没有英雄,便将视打架为家常便饭的坏学生混混们视作了英雄,找个精神寄托。

  我一直在想,连孙琳琳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货色,都不肯委身于我,那我是更无找到女朋友的可能了。我在学生杂志上看到过一句话,是说给早恋的人群听的,让他们问自己到底需要另一半是用来做什么的。选择「单纯有好感」一项的人最多,其次是「流行」,再其次是「跟风」。一共只有这三个选项,但我明白,这三个选项对于男生来说,都不是最终的答案。当然了,那个答案也不可能出现在杂志上。如果这里需要我来挑明,那就是看某个女生漂亮,想zhan有,解决生理问题,而且带出去有面子……就这么简单,对于男生来说,这就是终极答案,没有之一。)

  渐渐地,苏凯对于当一名SOHO族的兴趣不是那么大了。以前读书时,学习紧张,可供写作的时间很少,但是他很珍惜那些时间,每次都利用得很充分,出了许多好作品。现在毕业了,给他自由与条件,让他彻底在家里专门写作,他反倒发现时间大部分都浪费掉了。于是在冯宁宁的一再坚持下,骄傲的研究生终于买了份《前程无忧》,在网上投起简历来。筛来选去,他加盟了一家名为「桦京置业」的房地产策划代理公司,做起了地产文案。桦京置业在北京城算是小有名气,与不少知名房地产开发商有过常年合作。于是,在家懒散惯了的苏凯终于过起了朝九晚五的「常人」生活。刚一进公司,苏凯便是抱着明星加盟的心态投入工作,但渐渐地他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儿,房地产文案这一行是有套路的,不允许更多的自由发挥。地产文案毕竟不等同于文学创作,写出来的东西必须要有广告性与煽动性,否则即便再美,也会被批评「虚」,一文不值。

  苏凯有了工作,冯宁宁也多了份忧虑。没事儿便撒娇地偎在他怀里,套话地询问公司里有没有漂亮女生。她的担心也并非没有道理,桦京置业在北京有十一个案场,售楼员上百人。谁都知道,长得歪瓜裂枣的女孩可干不了售楼员。但每每被问及这个问题,苏凯总是不屑地一笑。是的,他眼光高着呢。

  (班里有个女孩,坐在我前面的第二排,叫连小莹。这个女孩以前学习特别好,每次都是班级前三名,学年前二十名。要知道在我们学校,学年前三十名就可以考进市里的那所省级重点高中,那几乎是所有参加中考的学生的梦想——当然了,不包括那些个混混学生,也许他们的梦想仅仅是掀起那个最漂亮的女生的裙子,看看里面的风光。

  连小莹长的不算漂亮,按照我的眼光,她属于一般偏上。但是她的身材很好,皮肤白白的,每天打扮得很素净,别有一番动人的味道。这样一个女孩,谁也没有想到的是,到了初二,她竟然变了,变得很吓人。也许是她的叛逆期来得过于猛烈,学习成绩一直优异的她,开始越来越多地崇拜那些每天放学时蹲在校门外,嘴里叼着廉价烟的混混们。好几次,她都央求班里的那些个不学习的坏学生,让他们介绍几个混混给她认识。而她本人,也开始变得故意流里流气起来。也许是刚「出道」,她不敢过分地招惹班里看起来很厉害的人,便拿我们这些个学习还算不错、人也老实的「窝囊废」练胆。有一天下午,她趴在桌子上睡觉,左脚伸在了桌子外面。她穿着一双很干净的李宁运动鞋,我已经不止一次对她的脚抱有过幻想了。下课后,我向教室外走,路过她的身旁时,我见她正趴着睡觉,故意将鞋子踩在了她的鞋子旁边,在她的脚上用力地一擦而过。突然间,她一下子醒了过来,厌恶地低头看看干净的鞋子,随即冲我吼了起来,说我眼瞎,不看路。
  我被说得满脸通红,抱歉地比划了几下手,快步走出了教室。后来,只要一有什么事情,她便找类似于我这样的窝囊学生,大吼大叫,练胆子,为走上混混道路做准备。但是她忘了,蔫吧的人,心里憋到一定程度,也会爆发的。有一天下午自习课,她闲着无聊,嫌自己的座位空间太小,便用后背顶着后面的课桌,使劲向后挤。挤了一阵子,她回头瞅瞅,目光落在我身上,趾高气扬地说我占那么大地方干嘛。我终于忍不了了,憋得满脸通红,突然怒吼出一句地方大又怎么样,不服你打我啊。她猛地愣住了,也许是没有想到我这个窝囊人会言语反抗,而且看上去真的动怒了。她愣了会儿,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生气地将手里的书摔在了桌子上,气哼哼地趴着睡觉了。从那以后,她再也没敢拿我练过胆子。
  我明白了,像她们这种人,在学校里就是欺软怕硬。

               第七章宿醉

  连小莹终于下定决心混了,早晨我一走进教室,第一眼就看见了她那染得很三流的黄头发。在当时,染头发是混混才会做的事情。虽然早就看出来她准备与那些人同流合污,但亲眼见到了她的黑黄相间的头发,还是被她的魄力震住了。
  后来班主任来了,发现了她的变化,找她谈了谈,让她中午把家长找来。连小莹是单亲,中午父亲来了,听了老师的话后,不仅没有批评女儿,反倒是怪罪老师少见多怪,干涉学生自由。后来双方各让一步,以连小莹将头发稍稍染回一些黑色而告终。从这件事开始,连小莹就对班主任充满了敌意,经常忿恨地瞅着她,仿佛在怪她阻碍了自己的江湖路。

  班里有两个人,是连小莹想跟的,一个是徐阳,另一个是杨玉昆。徐阳虽然是混子,但是属于盗亦有道那种的「侠混」,人品还不错。而杨玉昆就不行了,心眼比星星还多,这人无论你怎样对他好,都混不熟。连小莹刚一开始,是准备跟徐阳混的,想让徐阳带她出去见识见识,多认识些道上的人。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徐阳几乎没理会她。于是,她便主动找到了杨玉昆。她一说明来意,杨玉昆立即便答应了下来。结果还没超过三天,就听见了连小莹被杨玉昆给「玩」
  了的消息。这一个玩字,那在当时包含的意思可多了。我充分调动了我的想象力,但发现还是不如向消息灵通人士打听来得痛快。

  据说,自从跟了杨玉昆后,连小莹就把他奉为神灵,言听计从。那天下午放学后,杨玉昆家里没人,就要求连小莹去他家,说是要给她具体讲讲出来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连小莹一听,乐的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。结果在杨玉昆家里,两人一共还未说上几句话,杨玉昆就连哄带骗地把连小莹给按到了床上。连小莹不喜欢杨玉昆,准确地说,如果从男女关系的角度出发,她根本就看不上他。但是杨玉昆这个人,是她出去混的唯一途径,她又不愿得罪,加之她毕竟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初中女孩,一时也害怕得无所适从,所以只能在床上用手拉住衣服,任凭杨玉昆上下胡乱摸索着。后来据说,杨玉昆把她扒光了,但是刚要进行那一步时,连小莹突然死命反抗,搅得杨玉昆完全没了兴致,怒气冲冲地将她赶了出去。
  按理说,清楚了他们这种人的嘴脸后,连小莹应该悬崖勒马,明白什么才是一个初中生应该做的事情。但是,贱人就贱在这里。第二天,连小莹在学校里主动找到杨玉昆认错,希望他信守诺言,带着她混。杨玉昆刚开始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,后来据目击者说,在连小莹半推半就地让杨玉昆将手伸进裤子里摸索了一阵后,杨玉昆便接受了她的道歉。

  呜呼,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!

  其实连小莹以前挺爱穿裙子的,她皮肤白,两条曲线很美的白腿使得她在校园里的回头率很高。她与晓晓不同,晓晓属于每一处都美得很平均,而她属于其它地方都还及格,双腿特别优秀。不过自打跟了杨玉昆后,连小莹就不穿裙子了。以前我还奇怪,是不方便她打架么。后来知道了,是因为许多混混总以开玩笑的名义摸她的腿,她便不敢再穿裙子了。

  我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如何尽快找到一个女朋友,对连小莹的变化及出去混的成果渐渐失去了兴趣。不过一周后的那一天,我在她的身上彻底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快感高峰。那是个周五,班里平时玩得比较好的男生约定各自向父母要点钱,晚上一起去喝酒。我跟徐阳的关系不错,所以也排在了邀请名单中。早晨吃完早饭,我跟家里说晚上同学过生日,想买点礼物。家人简单问了问是谁过生日,便给了我五十元。拿到了钱,我喜滋滋的去了学校。到了晚上放学后,我们一行六个人去到了距学校两公里远的一家很普通的小饭馆,模仿着电影《古惑仔》里的样子,吆喝着喝起酒来。我以前不喝酒,但却也沾了「无知者无畏」的光,猛喝起来。不一会儿,杨玉昆带着连小莹,一脸牛逼的来到了饭馆。连小莹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样子,以混混女自居,刚一到场便张罗着跟我们男生拼酒。看得出,她是在家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出来的。由于满桌只有她一个女孩,她顺其自然地成了主角,加什么菜,一会儿去哪儿玩,都要问过她,才轮得到我们讨论。这期间,她主动敬了我一杯,使我颇感意外。我始终以一种不堕凡尘的圣人姿态喝着酒,被徐阳好生嘲笑了一番。连小莹由于喝得很凶,接连出去吐了好几次,擦眼泪的纸巾团在她面前的桌边堆成了小山。

  杨玉昆比起连小莹来,好不到哪儿去。谁都知道,徐阳与杨玉昆都是班里的混混,但两人平时很少接触,大家私下里也常议论,这两人到底谁更有本事。但明白人都知道,这两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。杨玉昆倒是一心想巴结徐阳,但是徐**本不把他列入朋友圈。今晚,徐阳看上去是想给杨玉昆露几手,想让他老实点儿,频繁招呼他喝酒,两人就这样渐渐对飚上了。当我们都喝得有些飘忽时,只见他们两人面前的酒瓶越来越多。期间连小莹缓过来了,也不甘示弱,隔三岔五地就插进去,跟着干一杯。

  喝到晚上近十点,我们脸红脖子粗地凑起了钱,付了帐,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地向外走去。连小莹半耷拉着脑袋,虚弱地靠在杨玉昆身上。杨玉昆的右臂从她腋下伸过去,抱住了她,手自然地按在她的右乳上。徐阳提出去唱歌,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。我的双腿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,但是头脑还算清醒。我嫉妒加恨地偷偷瞅着杨玉昆,瞅着他那只按在连小莹胸部的手……

             第八章歌声与欲望

  我们叫了两台出租车,直奔江边开发区而去。现在环境比较好又不是特别贵的KTV,全部集中在了江边开发区。下了车,徐阳他们在外面的超市买了两包烟,带着我们走进了这家名为「海域芳歌」的KTV。像这种地方,我是不敢走在前面的。我总觉得,这里与游戏厅、台球室和那家黑暗的滚轴溜冰场一样,都是黑社会聚集的地方,搞不好就会惹大麻烦。徐阳和杨玉昆都是老油条了,两人脸红脖子粗地在前台那里开了一间中包,点了一箱最便宜的啤酒,带着我们乘电梯向楼上走去。

  这间包房比我想象的豪华得多,带一个独立卫生间和一个吧台。吧台的后面有一间小屋,里面是韩式的地炕,提供给客人休息的。我们进来后,争抢着沙发上的歌本,嚷嚷着自己要唱什么歌。我不大会唱歌,准确的说,五音不全,但我又想在连小莹面前出出风头,于是点了一首BEYOND的《情人》。第四个轮到我唱,由于歌曲太柔,对于喝得正兴奋的众人来说,没有人有兴趣听我唱。我边唱边用余光偷偷瞄连小莹,她正斜靠在沙发里,言语不清地跟人们喝着酒。见她没有听我唱,我顿时兴致全无,唱得自己索然无味,只好在心里期待歌曲早点结束,我可以继续躲在自卑的角落里。

  徐阳唱了一首《无地自容》,引得满堂喝彩。我也跟着节奏,莫名地兴奋起来。渐渐地,我开始眩晕起来,慢慢靠在沙发里睡了过去。不知睡了多久,我被音乐声给吵醒了。我看见包房里算上我,只剩下了六个人,杨玉昆和连小莹不见了!

  我想,那个长的像大烟鬼似的家伙,一定是送连小莹回家了。我摇晃着从沙发上站起身,走进厕所,关上门后,「哇」地一声吐了出来。顿时,胃里舒服多了。我在那高档的水盆前拼命地漱口,洗脸,随后推门走了出去。一出门,我边发现了左侧吧台的后面,那扇通向休息室的小门。我转头看看他们,又叫了半箱啤酒,一时没有离开的样子,我便走过去推开休息室的门,想进去躺一会儿。
  刚一开门,我便傻住了!昏暗的灯光下,我看见地炕上正躺着杨玉昆和连小莹!两人显然都喝多了,杨玉昆打着鼾,死猪一样仰面躺着,胳膊与腿平摊着。
  连小莹与他保持着距离,侧身躺在墙边,从她脸上的神情来看,她也睡得相当死。第一时间,一个念头使我的心狂跳起来!是的,我的目光顺着连小莹的脸向下滑去,滑过腹部,滑过大腿,慢慢落在她的脚上……她脱掉了鞋,脚上穿着一双纯白色、脚尖与脚跟部分是粉红色的袜子。那袜子,被她的一双美脚撑出了优美的线条……

  我原本混沌的大脑,受到了炽热的血流冲击,瞬间使我的双腿瘫痪,一屁股坐在了地炕上!坐下后,我后怕地盯着那双离我的屁股不远的脚,想着幸亏没有压在上面,否则,待会儿我也许就没有「口福」了。心狂跳不止,我双脚相互蹭了几下,脱掉了鞋,侧身躺倒在地炕边,使我的头正对着连小莹的脚底。缓缓地,我将脸凑了过去,鼻尖轻轻地碰触了几下她的脚底。纯棉制的袜子,连同她软软的脚一起磨着我的鼻尖,很舒服。门外很吵,不断传来音乐声和酒杯碰撞声。
  我调整好姿势,使得万一有人突然进来,我可以看上去像是醉倒在地炕上一样。

  现在的我,无比清醒,全然感觉不到头晕,只是稍微有点虚弱。我目光僵直地盯着面前连小莹的脚,明白如果错过这次机会,以后对于我来说,完全不可能再有第二次,这使我油然想起那天中午,晓晓的脚……

  我故意装作喝多的样子哼唧了几声,右手哆嗦着一伸,手掌按在了连小莹的右脚上!瞬间,一股热浪从我的下身升腾而起!我眯缝着眼睛,屏住呼吸观察着她。连小莹一动未动,看样子真的是醉得很深,睡得很实。我胆子大了起来,按在她右脚上的手,五指慢慢合拢,抓住了她的脚。软软的,心里痒痒的……酒精作祟,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猛地将脸贴过去,隔着袜子,一口将连小莹右脚的大脚趾含在了嘴里!我就那么忘情地裹着,感受着舌头在空腔里反复地挤压着她的大脚趾,软得仿佛一时间酥了我的骨头。不一会儿,我松开嘴,看见她大脚趾上的袜子已经被口水完全浸湿了。

  连小莹,这个现在在班里饱受争议,又有几分姿色的女孩,依然睡得没有任何反应。

 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,我才明白为何当初偷偷亲近女孩子的脚,包括这次在KTV里任意摆弄连小莹的脚,会令我这般兴奋。原来,我是自卑的,与生俱来的深深自卑。我总是觉得,自己很低贱,她们很高贵。当平日里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的这些女孩们,一双玉足却被我抓住机会肆意亲近时,一种癞蛤蟆终于吃到天鹅肉的变态快感,催使我的生理快感加倍攀升……

  就在我又假装睡着,心里盘算着再含一次连小莹的脚趾,靠手来结束身体内的欲望挣扎时,突然间,门开了!我吓得头发差点竖了起来,侧躺着一动不动,只有那不断喘息的粗气在暴露着我。推门的是刘涛,因为我听见他推开门后,就站在门口,冲包房里喊着我们三人都喝多睡了。徐阳在外面接话说让我们继续睡吧,待会儿喝光剩下的酒再走。随即,门又被关上了。虚惊一场后,我又喜不自禁起来!

  真的,我感谢徐阳。

  我将脸重新贴近连小莹的右脚,望着这只曲线优美,柔若无骨的玉足,忽然间,我哆嗦着伸出手,犹豫地,犹豫地,手指轻轻触在了她的脚腕上。脑海里的想法近似于疯狂,但是在「错过了今晚就永远不会再有机会的」意念催动下,我决心将她的袜子脱下来,看看她的脚。如果,如果……如果我有幸,也许可以真的含住她的脚趾。

             第九章从未有过的梦

  手指尖因为颤抖,不住地点在连小莹的脚腕上,但我始终没有勇气去脱下她的袜子。因为一旦徐阳他们突然闯进来,睡在她脚边的我,解释不清。一分一秒过去了,我听完了外面一首接一首的歌。我不敢肯定他们还有多少耐性继续唱下去,也不敢肯定在一次次的碰杯中,他们的酒还剩下多少。喘息着,犹豫着……
  猛然间,我想起了在学校的日子,想起了每一次看见漂亮女孩脚上的鞋子,都会望眼欲穿地盯上好一阵子,内心备受欲望的煎熬……不,我不要再过那种日子了,我必须梦想成真一次!

  想到这里,我抖索了精神,像个小偷一样滑稽地看看连小莹的睡脸,又支起身子往往杨玉昆的睡脸,毅然重新躺下,双手哆嗦着开始尝试着脱连小莹右脚上的袜子。我的手指微微掀开袜子的边缘,刚试探着将指尖伸进去,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滑了进去——多么滑的皮肤!我双眼盯着她脚腕上如白玉的肌肤,两只手的指尖拉住袜子的边缘,慢慢地,慢慢地,将它向下拉着。不一会儿,她的袜子已经被我拉到了脚踝。我知道,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,袜子脱到这儿,接下来是最困难的,因为对于穿、脱袜子来说,脚踝与脚跟间的距离是这一动作中最长的距离。如果越过这一步,后面的事情将一马平川。我的手又开始抖了起来,一滴汗竟然滴落到她的袜子上,散出了小小一团。我将袜子的上沿卡在她的脚踝上,小心地拉着下沿,试图划过她的脚跟。慢慢地,她粉嫩的脚跟露出了一小半,我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在上面,感觉竟是滑腻腻的。我摸过自己的脚跟,我一直以为脚跟上的皮就应该是有些硬的,甚至有些茧,即便是美女的脚跟,也只不过是不如男人的硬而已……但是触着连小莹的脚跟,那份滑腻完全颠覆了我的想当然。
 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,舔了一下那露出的部分脚跟……霎时间,我如同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,也顾不得她会不会被弄醒来,略带粗暴地拉着她的袜子!很顺利,随着袜尖脱离脚尖,一只白皙、修长、可爱的小脚,呈现在我眼前!
  我望着它,打了个寒战,突然间,我感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碎裂了。我试图咽下唾沫,却发觉嗓子眼早已干涸。全世界已经不重要了,我哆嗦着伸出手,坚定地按在连小莹的这只美女般的赤脚上,抓住了她。我右手的四指贴在她滑腻的脚背上,大拇指在她同样滑的脚弓里前后摸索着。起先,我抖的只有抓着她脚的手,而现在,我的身体也禁不住抖了起来。我抓着她的脚,盯着她脚趾肚、前脚掌和脚跟的粉嫩,盯着她脚心处的雪白,手越来越用力。她的脚真软,我越用力抓,就越感觉到软,那份手感舒服异常,我此刻一点不后悔冒险将她的袜子脱了下来,也不管外面的人是否会突然进来,这些我都不要去在乎了,我将心脏,将思维从胸部掏出,分给了手,让它来决定我现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
  我将脸贴了过去,我的呼出的气喷在她的脚掌上,反射回来的热量竟连我自己也嫌热。我迫不及待地张开嘴,又打了个寒战,猛地低下头,一口将她的大脚趾与食趾,中趾一齐含进了嘴里!我喘息着,喉咙里咕噜着,饥渴地在嘴中品尝着她的脚趾,用舌头不断地搅拌它们,好柔软……我越发地控制不住自己了!我要发泄!我忍得太久,我过于卑贱,老天对我不公平!我将她的脚趾从嘴里放了出来,双手抓着她的脚,舌头从脚尖一直舔到脚跟……不,是滑到脚跟!我捏着她的脚,嗅着,舔吃着,我突然害怕了,因为我觉得自己这是在做梦。是的,我是在做梦。我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的。我只是个卑贱的学生,我配得上的一切,仅仅是在远处饥渴地望着她们的鞋子,而已,而已!

  我有些发狠地吻着她的脚,整个人不生不死地依赖在她的脚上,嘴里不断地念叨着「连小莹,连小莹」。每呼唤一次她的名字,我就越濒临那个爆发点。我太兴奋,脚不小心蹬在了杨玉昆的腿上,可我全然不顾,他也如果死猪般毫无反应。

  你这个浪女,你曾经学习是那么的好!你不是想出去混吗,你不是很厉害吗,你今晚喝酒时不是打扮得很漂亮吗,我唱歌时你不是不理会吗——现在又如何?我在捧着你的脚,在肆意亲着,吻着……肆意!

  我扑腾翻身,猛地一低头,张大嘴巴,一口含住了她粉白的脚跟!我的嘴被撑得很大,双手紧紧从两侧抱着她的脚,一股从所未有的剧烈刺激与满足感,闪电般从我的下半身袭来!我哭了,喉咙里低吼着,吼着……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,这只脚,可以救我……

  我翻过身,放开她的脚,顾不得裤裆里的粘稠,身心疲惫地躺在地炕上,大声喘息着,一动也不想动。过了许久,当我意识到自己差点儿睡着时,我才慌忙硬撑着支起身子,在一旁拿过她的袜子,替她穿在了脚上。我走下地炕时,双腿一软,差点儿坐倒在地。极度的满足感过后,深深的失落充斥着我的思想。我回过身看着躺在地炕上的连小莹和杨玉昆,我明白,真正能够得到她,能够拥有这只美足的人,是杨玉昆们,而并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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